真的不是故亦呀

『病娇』《致扬连真》— two

白致扬觉得,这个人肯定是脑子有毛病。他挣开那个人的怀抱,摸索着找电梯上的紧急按钮。还没有按到,电梯的门就打开了,门外的物业的工作人员一直在道歉,说这是第一次出现电梯故障,他们一定会重新好好检修。等白致扬和物业的工作人员说完具体情况后,回头发现那个人已经不见了。
白致扬开始考虑搬家事宜,他有预感,上一回的电梯故障绝对是那个人搞得鬼。而且,很有可能那个人就是他的新邻居。
他开始物色合适的新房子,刚好房东说这个房子也想卖出去了,他如果下个月之前能找到合适的就可以搬走,押金会全部退给他。房东还说,如果没找到也没关系,虽然下个月这个房子就卖出去,但买家人很好,说可以让他继续租,房租不会涨。
白致扬找了一个月,并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。但他发现,那个人似乎也再没有出现过,就渐渐打消了搬家的念头。
第二个月的时候,他和房东商量了一下,决定继续租这套房子,因为合适的房子实在太难找了。房东说,新房东说续租的话就必须一次交半年的房租,退房的话需要赔两倍的租金。
白致扬考虑了一下,决定那就先租半年的吧。签新的租房合同的时候,也是房东过来的,新房东并没有出面。说是最近工作比较忙,等忙完了会过来看看的。
周六去体育馆看了两场球赛后,回到小区路过宠物店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前几天考虑养宠物的事情,就进去看了看。
宠物店里大多是小狗,白致扬平时工作早出晚归的又没有时间遛狗,就想养只小猫。宠物店的老板说,店里的小猫都是客人短期寄养的。想挑的话,可以明天过来带他去猫舍里看看。
白天连看了两场球赛实在是有些疲惫,所以白致扬早早就洗了澡上床睡觉了。
白致扬还没完全睡醒的时候,感觉有些喘不过来气,而且脖子非常的不舒服。他 想动却动不了,他以为是鬼压床,可他渐渐觉得不对劲了。他努力的睁开眼睛发现,他动不了是因为他的手被拷在了床头,并且身上还压着一个人,一个男人。
那个男人在亲吻着他的脖子,锁骨,一点一点的往下。他开始挣扎,那个男人发觉他醒了,便抬起头来看他,果然是那天晚上那个脑子有毛病的人。白致扬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,发现他长的十分干净,五官并不出挑,但异常柔和,即使在对他干着这么恶心的事情,眼睛里居然纯粹的看不出一丝欲望。
白致扬觉得自己某些地方似乎也醒了过来了,而那个人像是毫无察觉似得继续一脸无辜的看着他,让他不得不冒火:“你他妈给我下去!你在干什么!滚!!!”
白致扬想抬脚踢他,却因为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,气的发疯的同时心脏不受控制疯狂的跳动,感觉背后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因为危险和恐惧往上蔓延。
连真将手放在他心脏的位置,趴到他的耳边轻轻问道:“你是在害怕吗?”
温热的气息触碰到他的耳朵,敏感的神经将这种酥麻感瞬间传输到大脑,白致扬感觉心跳的更快了,“你就是那个盯了我大半年的变态吧?”他咬牙切齿的问道。
“想要吗?”他的声音像蛊惑人心的巫师,温柔又酥软。问完他的手开始往白致扬身下滑。
白致扬发现这个神经病根本就不能沟通!他根本就听不懂人话!

『病娇』《致扬连真》— one

是夜,凉如水。白致扬站在窗边,又看见那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楼下的停车位上。昏暗的灯光,只能依稀看见它硬朗豪气的外形,可他就是能确定,那个车上有人,并且一直在看着他。是直觉和并不是太清晰的证据叠加,让他得出这个结论。
他想知道那个人是谁,是男的还是女的,为什么要这样做,整整半年。他这半年里,搬了两次家,换了两个小区,但他每次站在窗边,还是能看见那辆迈巴赫。他感觉有什么事似乎要发生,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。
最近对门的邻居搬走了,他早上常常被对门新邻居的装修声音吵醒。但值得夸奖的是,新邻居的作息时间似乎是和他一致的。每天早晨八点开始装修,晚上九点停止,刚好是他早晨起床和晚上休息的时间。能感觉出来他的新邻居似乎是在很着急的装修,但却一直没见过面。也许是他每天早出晚归,所以才没机会打招呼吧。
白致扬发现楼下的迈巴赫里的人,似乎消失了。他接连几天注意,都感觉那个车里是没有人的。他觉得很奇怪,也很好奇。第一次,他被勾起了好奇心。他决定下楼去看一下,假装路过。如果没有人,那他也可以好好研究一下这辆神秘又神经的车。
他想起过几天就有球赛可以看了,就想先去便利店买上些啤酒。他拎着两袋子啤酒,站在那辆黑色迈巴赫前面。从外往里看去,什么都没有。他真的很喜欢这辆车,无论外形还是配置。但最不喜欢的,就是它的价格了。虽然他月薪三四万,但在这个处处高楼起的城市里,也只是勉强财务自由了一点。
看着这辆车,他突然就觉得是自己想多了。应该就是巧合了,他一穷二白的,谁会每天来盯着他。生活单调且无趣,除了看足球比赛,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爱好的事情可做。他开始考虑,自己是不是一个人生活太孤独了,该养只宠物什么的了。
白致扬按了一下电梯,门打开的时候,有一个男人在里面。第一眼看过去,是一个干净整洁的男人。利落的头发,合身的黑色休闲装,内衬是一件质感柔软的白色T恤。目光温和而有礼貌,手指修长,指节分明。他看了那个男人一眼便转过身准备去按楼层,却发现那个男人是和他一层的。
一瞬间,危险的感觉从背后袭来。他准备回头时,电梯却突然下坠。哐的一声,电梯坠到了负一层,紧急断电,一片漆黑。他刚勉强站稳。身后的人轻轻将他从背后环抱住。在他耳边轻声问道:“你刚刚,是去找我了吗?”
白致扬没有动,也没有回答。他应该在打开电梯门的那一瞬间就发现不对的。一楼的电梯里怎么会门打开后里面的人居然是往楼上走的,并且还是和他一个楼层,除非那个人是在等他。
那个人轻轻地在他的脖子上落下一个吻,温湿的气息呵在他耳朵上:“原来,你看不见我了,也会着急吗?”
“你是谁?”白致扬将语气控制的很镇静和冷漠。
他低声对着白致扬温柔地喃喃道:“你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吗?是成为你这辈子都离不开、忘不掉的人。”
他偏着头靠在白致扬的肩膀上,又用那种极其温柔地语调问道:“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开场方式,喜欢吗?”